林寅笑着揽过可卿的腰肢,转身一翻,两人便相拥在美粉香榻之上,
林寅与这怀里美人相贴,那娇躯绵软无骨,整副身子温顺靠在怀里,肩团腰嫩,骨肉均匀,又软又糯,又嫩又烫。
更妙在于,可卿的屋里,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靡靡香氛,丝丝缕缕,久久不散,勾得人心神飘摇,情难自抑。
可卿微微张开两瓣粉唇,轻轻咬住林寅的耳朵,两腿一勾,便将他紧紧束在怀里,
柔躯款款相贴,媚骨生姿,万般娇软,尽数缠裹住他。
可卿眼波含媚,柔声道:“陛下,哪有甚么消不了的气儿呢~”
林寅眼中仿佛燃起了火,戏谑道:“前儿的火消了,这会儿的火,却被你这狐狸精撺掇起来了!”
可卿眉眼勾着风情,软软道:“陛下别恼了,只管松快松快,把气儿撒了,也就好了~”
一时粉帐之内,温情缱绻,耳鬓厮磨间,皆是可卿娇媚缠绵的万般柔情。
事罢,林寅忍不住在她那潮红的粉面儿,连连亲了几口,
这才坐起,拉了拉敞开的衣襟,盖住胸膛,似欲起身,
可卿挽着林寅的胳膊,爬了起来,眉眼盈盈,娇声道:
“陛下,何不再休息会儿?”
林寅有些无奈,喘了口气道:“朕都不想说你,再休息下去,身子便要亏完了。”
“整个西宫加起来,都不如可儿你来的嘴馋。”
可卿不知饥饱,只是抿着嘴在笑,更显风情,媚声道:
“奴家这是思念陛下......思念的紧......”
“奴家日夜都盼着陛下能来......”
“奴家......只想依偎陛下身旁,一刻也不想分开~”
林寅听着她那柔媚的调调,满是缠绵和不舍,不由得筋酥骨软,只道:
“再不能呆了,你这狐狸精会吃人。”
可卿见林寅吃这一套,更来劲儿了,撒娇道:“奴家不放陛下走~”
“奴家不放陛下走~”
可卿那纤纤玉手紧紧环住他脖颈,娇躯不停往他怀里轻蹭,发丝拂过肌肤,柔香绕体,
撩得他浑身颤颤,四肢发麻,甚是难耐。
可卿见林寅心神微动,身形滞住的模样,媚眼如丝,嘴角却憋着笑,只是将鼻间微微喘出的香气,呼在林寅的耳边,勾得他心绪纷乱,难以把持。
林寅深呼吸了几口,只得道:“可儿,外头姐妹们都在,朕总不能只陪你一个人罢?”
“那你叫她们怎么想?你若舍不得朕,你便随朕一道起来。”
可卿把两双修长的嫩手,搭在林寅肩上,自己那衣衫松松滑落肩头,露出一抹白皙胜雪的香肩,肌肤细腻莹润,透着淡淡的粉红,撩人至极。
林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可卿心中更觉快意,媚眼含春,娇声道:
“那陛下要再疼疼奴家,奴家便放你走~”
林寅只得与她缠绵厮吻,可卿亲得愈发浓烈,一时已有些上头,情难自持,
竟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,锋利的指甲,又在他背后抓了一道;
林寅皱了皱眉,犹豫了一会儿,终究没有把她推开。
不一会儿,他才道:“好了,这会儿可满意了罢?”
说罢,林寅摸了摸嘴唇,手上已有了些鲜血,想来嘴唇必是破了。
可卿带着几分狐媚的笑意,故意拿出那被体香熏得入味的帕子,在他嘴边擦了擦,
一番拭抹,血迹虽是止了,可一道小小的口子,却留在了嘴皮上,仔细一看,颇有些显眼,这正是她要的烙印。
“陛下,还疼么?”
林寅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这点儿算甚么?”
可卿眨着媚眼,软声道:“那再让奴家咬上一口~”
林寅笑了笑,并没有直接否了她,而是拍了拍她的翘臀,打趣道:
“上会儿你在朕胸膛上咬的口子,昨儿险些给宝姐姐发现了。”
可卿带着些不服,轻哼道:“那有甚么?她是奴家宫里的人儿,便是瞧见了,也不敢多句嘴儿。”
林寅笑着道:“啰哟,狐狸精口气倒挺大。”
可卿媚声道:“哼,难道奴家连自己宫里的人都不能管了麼?”
林寅笑着翻身下床:“宝姐姐和姐姐是两把利剑,你若能善用她们,西宫绝不会比其他后宫落了下风。”
可卿抱着林寅的腰,媚声道:“奴家知道了,可奴家还是舍不得陛下~”
“奴家没闹够~”
“奴家还要一奴家还要~”
林寅转身抱起可卿,将她入怀中,这温香软玉,身子轻飘得全无分量,似水如云一般;
身上薄纱松松飘散,领口襟边散漫,依稀可见粉嫩的软肉儿,伴着满身幽幽暗香,诱人陶醉。
林寅随手拾起床边叠放的,月白暗绣海棠软纱褙子,一手轻托着她酸软的腰臀,一手拈着衣摆,轻轻给她披上。
指头轻轻抚摸着她那细腻的皮肉,一点点将褙子裹着她那娇躯,慢悠悠地给她穿好外裳。
可卿这才挽着林寅,一路缓步相携,两人甜甜蜜蜜地从寝阁出来,
却见太子跪在半道,神色惶然,小脸紧绷,满是怯意。
林寅见他这般,上前将他扶了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柔声道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林景道带着些童稚的口音,怯怯道:“儿臣知错了,儿臣惹了父皇生气.......
林寅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反问道:“谁说朕生气了?”
父子二人毕竟平日生疏,加之天威难测,
林景道一时有些无措,大拇指用力抠着另外几个手指头,低下脑袋,不敢说话。
“嗯?”
“是傅妃娘娘教导儿臣,为人子当常怀恭谨自省之心,身有过则躬身请罪,恪守父子人伦孝道。”
林寅心中又叹,果然是有人提点;
只是见太子已怕的很了,也不欲再度为难于他,拍了拍他的肩,便道:
“太子,朕方才教你的,你可还记得?”
林景道睁着一双澄澈大眼,连忙道:
“儿臣记得,父皇教导儿臣,凡事要有主见,否则便会被别人拿了主意。”
“父皇还说,要看《易传》,要懂得世间之事都在变化之中,没有一成不变的法子…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这才点了点头,若只看他三四岁的年纪,言谈清晰,老实质朴,论起天资,太子并不算差;
只是缺了些主见,过于拘谨,不知变通,骨子里少了一股帝王该有的冷峻和狠劲。
林寅蹲下身来,与他齐高,温声道:
“太子,你很认真,只是有些事,光靠认真是不行的,得去领悟,明白麼?”
可卿瞧着林寅眉头舒展,这才松了口气,自顾着高兴的捂着嘴,险些落下泪来......
林景道重重点了点头,一脸庄重道:“父皇,儿臣都记下了!”
林寅拍了拍他的背,笑着道:“太子,那你想不想当皇帝?”
“儿臣不想。”
“为何不想?”
“儿臣不想做皇帝,做皇帝要管好多好多事,儿臣怕做不好;儿臣只想陪着父皇,母妃,安安稳稳的就成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听罢,虽觉着这孩子过于软弱,却再也责怪不起来,
因为此刻,他虽然是皇帝,却更是一个父亲。
林寅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道:
“太子,过些日子,朕会给你最好的先生,但你要试着去想,先生的话,哪些是该听的,哪些是不该听的,知道了么?”
林景道一脸懵懂,执拗地问道:“若是不听他的话,为何还要请这个先生呢?”
“......”林寅一时被问住了,
是啊,有时孩子的发问,简单到了极致,却总有些难以回答。
“因为,教你的时候,他们是先生;退下来的时候,他们各有各的意图。
“哦......”林景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父子二人正说着,便来到殿外,只见金钗妃嫔们,各自坐在树下,叽叽喳喳说着些宫闱闲趣、女儿家常;
见了林寅出来,她们便齐齐敛了笑意,起身行礼。
林寅停下脚步,替太子理了理衣服:
“自己去……”
“儿臣告退......”林景道缓缓退步,遂即规规矩矩转身,悄然退下。
凤姐儿见可卿脸含泪光,又见父子二人关系似有缓和,她眼珠转了转,打趣道:
“瞎,太子爷毕竟还小,小祖宗这般英明神武,这些爷们定是差不了的!”
宝钗也劝道:“陛下,太子年齿尚幼,便已知礼数、懂进退,心性更是仁厚纯良,已然是难得的上等资质了。”
“......”一时间,她们也都纷纷说起了好话。
你一言我一语,尽是夸赞太子仁厚懂礼、年岁小小便有君子之风。
林寅闻言只是淡淡含笑,并不多言。
恰逢西瑶宫中风轻日暖,梧桐垂荫,落英纷飞,一池春水微波荡漾。
但林寅心中却是郁结难解,好似这些都与他无关。
黛玉见他若有所思,只是给晴雯、紫鹃递了个眼神,她们各自便都有了分晓。
黛玉歪过螓首,柔声道:“呆雁儿,今儿天色还早,不如去西宫后头的园子里散散心,如何?”
晴雯和紫鹃也赶忙附和,嬉笑道:“主子爷,咱们都等着爷回来,一处顽闹呢~”
林寅见她们兴致盎然,自是不愿扫兴,便道:“成,那咱们一块走走。”
一众妃嫔闻言尽皆欢喜,纷纷随行,一道步入园中。
西宫后园依着地势铺就曲径,遍植柔花嫩柳,桃李争妍,海棠凝艳,枝枝袅袅柔弱,朵朵鲜妍欲滴。
廊榭玲珑雅致,傍着流水竹影,不似御花园那般恢弘,却处处透着柔婉娇怯的格调。
金钏随手摘了朵娇花,放在鼻尖闻了闻,笑道:
“这西宫的园子,比起御花园来,到底还是小了些。”
可卿浅浅笑道:“奴家这小小庭园,不过平日里随意莳花种草,打发些闲暇罢了,如何能与陛下的御花园相比呢。”
金钏笑着昂了昂头,随口道:“皇后娘娘,赶明儿咱们宫里也做个东罢,也好让她们瞧瞧~”
晴雯拧了一把她的嘴儿,训斥道:“小丫头片子,胡咧咧些什么呢?”
可卿以为金钏是受了黛玉的指派,心中便有些不忿,委婉道:
“正巧了,奴家也想瞧瞧妹妹那宫里是甚么模样呢~”
黛玉浅浅笑着,解释道:“别听这丫头随口胡言,也不过比这里宽敞几分,多栽了几处草木繁花罢了,并无什么稀奇。”
可卿娇声道:“那奴家更想去瞧瞧了,妹妹可不能嫌了咱们~”
黛玉只得笑道:“说的哪里话,不如等三妹妹和云丫头回来了,咱们小聚一番,如何?”
凤姐儿见两人仿佛有些隐隐较量的意思,捻帕上前笑道:
“这敢情好了,就依林妹妹说的。”
说罢,凤姐儿媚眼含威地瞪了可卿一眼,让她不要这般明目张胆与皇后争宠;
可卿翻了个白眼,似有些不服,却拉过凤姐儿,快步先朝前走了。
黛玉并不觉冒犯,只是感到有些无趣,独自朝着一旁的竹径花蹊走去,寻了个大青石,扫了扫灰,
轻轻提起罗裙素裾,小心翼翼坐下,眉尖微蹙,带着一缕淡淡愁怀,静静凝望着眼前烟波粼粼的湖水。
一众妃嫔见黛玉神色落寞,正要上前劝慰,却被林寅抬手拦下。
林寅走到青石旁挨着她坐下,轻轻揽住她纤柔的腰肢,将人找在怀中,便道:
“玉儿可是生气了?”
黛玉神色清冷,却道:“我何必犯得着与她们怄气呢?”
“再者说了,她们也气不着我!”
林寅轻轻拍着她的香肩,便道:“那想来便是朕的缘故了?”
黛玉没有说话,只是哼了一声。
“玉儿,其实立储这事儿,回想起来,我心中也深感亏欠。”
黛玉那含露目有些黯然,却道:“你不必说了,不过是我身子羸弱,哪里又怨得旁人......”
林寅知道黛玉虽然通情达理,事事都支持自己,
可她毕竟心思敏感,私下藏了委屈,也只是强自隐忍,不肯轻易吐露;
林寅念及于此,倍感心疼,缓声道:“那你......会恨朕麼?”
黛玉转过头来,那含露目已有些盈盈,轻声道:
“恨!”
“可我恨得却不是此事,我恨你总是拈花惹草,却平白叫我替你受着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