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说罢,扭过身去,只留下一个娇弱的背影,一袭青丝披散发着淡淡花草清香,诱人陶醉;
林寅也没安慰,只是凑身上前,轻轻搂过黛玉的细腰,在软肉儿上挠了一挠,
那腰肢绵软滑腻,盈盈巧巧,让人贪恋,不舍松手。
黛玉忍不住想笑,却往手上轻轻一拍,又踩了他一脚。
林寅戏谑道:“如何不恼了?又愿意搭理我了?”
黛玉轻哼一声,并没有说话,憋着笑儿。
林寅将鼻子探入她的发间,轻轻在她耳背亲了一口,惹得黛玉浑身一颤;
黛玉知道他又要作怪,便转过身来,将他双手轻轻摁住,凑过脑袋,横了他一眼,娇声道:
“作甚么?我若是不想理你,你难道还要用强的不成?”
“夫妻没有隔夜的仇,我知道玉儿不会恼我的。”
“偏就恼了,我顺着你,你只是笑话我,平白负了我的意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并没有多做辩解,只是抱着黛玉,认真道:
“其实我也不知如何,心中万千情意,难以言表,只要瞧着玉儿,无论你是嗔是喜,我都只有愉悦。”
“所以,有时若不能博得美人一笑,惹她嗔恼一番,也是一种滋味。”
黛玉听罢,心中一酸,含情目水光盈盈,望着他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然。”
黛玉眼眸流转,闪烁着泪光,也不忍再责备了,却道:
“那你给我揉揉腿,这会儿还是疼的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成!”
林寅轻轻将她双腿挪放舒展,掌心在膝头缓缓揉捏,力道适中,温柔舒缓;
那白花花的双腿,纤细修长,肌肤滑若凝脂,皮肉粉润软糯,让人不禁沉醉其中。
黛玉见他痴情的模样,噗呲一声,抿嘴笑道:
“一点儿也没有个皇帝的模样,若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你这般,可不知要如何进谏呢~”
林寅随口笑道:“管他们如何,看他们有几个脑袋!"
黛玉蹙着蛾眉,嗔怪道:“陛下要用朕,天子不重则不威,总不能一直这么涎皮赖脸的罢?”
“我就想自在些,至少在玉儿跟前,我不必端着。”
“那也不成,往后我督促着林郎,总该有些天子威仪。若不然往后记在史书之中,说你沉湎于深宫妇人之手,无人君之相,无端背负污名,岂不是可惜了林郎的雄才伟略?”
“不是罢?连玉儿都要来干涉我了?”
“谁让你总气我~”
“你快说,你改不改~”
“改改改,玉儿都说了,我哪里还有不改的道理?”
两人执手相望,各自含笑,黛玉又道:
“我不会难为你的,你若乏了,或是有个苦闷的时候,要要要闹,我都依你。”
林寅听罢,见她眉眼含露含娇,螓首低垂,一颦一笑之间,楚楚动人。
林寅揽过她的肩头,缓缓吻上她那两瓣粉唇,唇齿相依。
良久,黛玉有些喘不上气,咬了他一口,林寅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,拉出一道晶莹。
林寅舔了舔唇,黛玉抿嘴笑,也偷偷舔了舔唇。
黛玉打趣道:“呆雁儿,甚么时候能多长些心眼儿呢~”
“只是莽莽撞撞的,一点儿也不懂得怜惜人。”
林寅嘿嘿一笑,凑近耳畔,低声道:“可是弄疼你了?”
黛玉脸颊泛红,幽幽道:“我纵是疼了,横竖不过掉几滴泪,哭上一阵罢了。”
“可往后林郎总是这般冒冒失失的,坏了朝政之事,那可不好挽回了。”
林寅怔了怔,疑惑道:“玉儿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了?”
黛玉颇显得沉静,缓缓道:“林郎,前朝之败,殷鉴不远,你心有余悸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我原在外头便想说了,只是碍于姐妹们都在,不好明言……………”
“林郎,我以为这些朝臣纵然再有私心,却也该甄别忠奸、量才任用,不可一概摒斥;
圣君治国,应当兼用各方,而不是独用内臣,如此方能时刻留有余地,时刻留有选择;若不然长此以往,有个变故,没了旁人可用,落个后手不接的局面,那可如何是好呢!”
林寅点了点头,换了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,神色郑重,沉声道:
“朕有数了,他们立了功的,该赏还是会赏的,往后也不会慢待了他们。”
“爱妃说的有理,朕要重重赏你。”
黛玉眉眼流转,笑着打趣道:“嗳哟,那陛下赏我些什么?”
林寅愣了一愣,思忖半晌,才道:
“玉儿可有想要的东西?”
黛玉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林寅抹了抹她的长发,轻声道:
“金银财宝,权势地位,咱们已不再缺了,何况这些身外之物,也配不上你丝毫。”
黛玉心中欢喜,浅笑道:
“林郎,此生有你,诸般都已具足了;若实在要说的话,我想见到林郎实现心中抱负。
林寅将她抱入怀中,深情爱抚着她的背儿,叹道:
“玉儿,你还是这般事事为寡人着想。”
黛玉见他眼眶有了些水光,便捧起了他的脸颊,笑道:
“谁让呆雁儿笨些呢?那只好我多费些功夫了~”
两人相视一笑,林寅抱得更紧了些,黛玉轻哼了几声,在他怀里钻了钻,窝在里头,二人相拥相偎,渐渐沉入酣眠。
黛玉睡熟之后,娇躯微微沁出香汗,几缕青丝,被汗水濡湿,淡淡的草木清芬,混着女儿独有的柔体香,丝丝缕缕萦绕在锦衾之间;
她身躯软若无骨,紧紧贴在怀中,呼吸轻柔匀净,偶尔身躯微微轻蜷,带着几分慵懒娇媚,教人怀抱不舍,万般怜惜。
三个月之后,因为天下再没有能与之一战的军力,
江南各路大军如摧枯拉朽之势,连续收复山西、西北、巴蜀之地,又在宣大两镇痛击蒙古来犯之敌,四海皆归于一统。
正顺十四年,春,在钦天监择吉日后,于皇极殿举行登基大典。
先期遣官祭告天地、太庙、社稷,林寅身着十二章纹衮龙冕服,头戴九旒通天冠,缓步登皇极殿御座。
文东武西百官品阶列于丹陛之下,礼乐齐鸣,三跪九叩,山呼朝拜。
随后宣诏官宣读即位诏书,昭告四海,大赦天下,抚恤流民孤寡,整饬朝纲礼制,定年号为仁治,国号仍为大夏。
立林黛玉为凤藻宫皇后,贾探春为皇贵妃、王熙凤为贵妃、秦可卿为贵妃;
贾迎春、贾惜春、贾元春、史湘云、薛宝钗、傅秋芳为妃;
李纨、尤二姐、尤三姐、晴雯、紫鹃、金钏、鸳鸯、平儿为贵嫔,香菱、柳五儿为嫔;
侍书,翠墨及列侯府八校尉,共掌宫中羽衣军要职;
晴雯为凤藻宫掌印、紫鹃、金钏为凤藻宫秉笔;
鸳鸯学各省机造总局,平儿任内务府总管;
先入列侯府的各等次丫鬟,如雪雁、翠缕、司棋、入画、莺儿之类,赐凤藻宫行走。
后入列侯府的各等次丫鬟,如袭人、麝月、宝珠、瑞珠、琥珀、彩云、彩霞之类,赐凤藻宫学习行走。
仁治帝又大封群臣,林如海居功至伟,虽无战功,却坐镇江南、推行新法、不绝粮道,堪比萧何,
更兼国丈之尊,封为忠正亲王,挂军机大臣衔,仍任两江总督,位为百官第一;
封贾兰为荣国公,贾菌为宁国公,贾雨村为安国公、王子腾为顺国公、史鼎为定国公、孙武为镇国公、孔循仁为济国公、韩澄非为治国公。
顾继儒、李老丹、墨守行、吴孟起、魏秉缭、毕尽忠、陆荣鸣、齐大壮、陈不平、史鼐、贾政、李守中,或因军功,或因政绩,各封十二千户侯。
至于其他锦衣军、羽衣军的从龙将领,也都各有封赏,群臣山呼万岁,三跪九叩,自不必提。
随后,林寅又点贾探春为主帅、孙武为副将,史湘云、侍书、翠墨、贾兰、贾菌、陈不平、吴孟起、魏秉为参将、游击,从辽东以及九边分几路大军,
浩浩荡荡向漠南、漠北进军,意在犁庭扫穴,一绝边境之患。
林寅特赐探春尚方宝剑、节制九边所有军马,军中升迁黜陟、战守机宜皆由她一人专断;
京城文武百官列阵城郊相送,旌旗如云,鼓乐震天,简单行过壮行仪礼,随后才回了养心殿。
林寅与妃嫔们回了养心殿,凤姐儿瞧着自己身上的明代贵妃龙凤霞帔,肩披云肩绣纹,头戴凤冠,珠翠环绕,衣衫层叠锦绣,笑道:
“这一身着实鲜亮,只是不大舒服,衣衫厚重了些,倒显得碍事,若是碰着,摔着,或是磕破了,倒也可惜。”
可卿上前笑道:“凤姐姐这身倒比我的更华贵些,你若是嫌着不好,与我换了如何?”
凤姐儿甩帕笑道:“一身衣服倒没甚么,便是三件五件,妹妹想要也只管拿去,只是今儿才行了大礼,我怕乱了小祖宗宫里的规矩,吃罪不起。”
林寅打趣道:“凤姐姐,这般谨慎可不像你。”
凤姐儿上前笑道:“瞎,我向来不守那些规矩,只是我晓得小祖宗的性子,哪敢失宠放肆呢~”
林寅笑了笑,坐回龙椅上,取来近期的奏折,提笔蘸了蘸墨;
凤姐儿凑过身来,小声贴耳道:“小祖宗,今儿可能去我屋里?”
林寅提笔挥毫,在奏折上朱笔圈点、御批落款,随口道:
“怎么?姐姐有事儿?”
凤姐儿对自己这贵妃的位次,觉着有些差强人意,若能更进一步,便是皇贵妃了,那才算彻底如了她的意,只是如今天下初定,这些话也不好开口。
“也没甚么事儿,只是我近日也看了些书,有些不懂的地方,还想着小祖宗能提点着我些。”
“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从前只懂得那些银钱上的琐事,可如今不同了,既坐了天下,便不能小肚鸡肠的;小祖宗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林寅已有些觉察到她的用意,笑着抬了头,却道:
“难得,凤姐姐如今愈发长进了,看来这个贵妃的位置,你一定可以胜任!”
凤姐儿听了有些急了,蹙了眉头,媚声道:
“小祖宗,你觉着我哪里不好,你总该告诉我才是,若这般含含糊糊的,纵是我想长进,却也无从着力不是?”
两人虽然都没有明言,但彼此的私心私欲,也都是一览无余,知根知底,并没有什么可遮掩的。
只是林寅没曾想,凤姐儿竟第一天就来讨起职务来了,
林寅试图留些不足,让凤姐儿能够克己修身,或许比一步到位,更能磨砺心性;
这才道:“姐姐,是你的终归是你的,只是太过心急,反倒容易坏了事儿。”
“我想告诉你,干大事,要沉得住气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这不是道德要求,而是庙堂之器的必备品质。”
凤姐儿被噎住了话,不知该说些甚么,只好跪了下来,给林寅轻轻捶起了腿儿。
不多时,宝钢便捧了本账册过来,神色端庄恳切,缓步进言道:
“陛下,如今大封功臣,所赏赐府邸,田地、财帛都过于优厚;臣妾担心,他们居功自傲,若是大行兼并,只怕会重蹈前朝的覆辙。”
林寅却叹道:“不重赏不行呐,这里大多都是有功之臣,又是前朝能臣,朕总得用人呐,朕与他们有袍泽之情,有师生之谊;
内朝有你们,外朝有他们,朕才能大胆推行新法,若不然得罪了天下的士大夫,又无能臣可用,朕岂不是成了孤寡家人?”
“治理天下不就是如此?按下葫芦浮起,只能徐徐图之,欲速则不达。”
黛玉听罢,却上前道:“纵是如此,林郎也该敲打,示威,约法三章,若不然他们闯下大祸,既损了百姓的福祉,又恐林郎背负鸟尽弓藏的污名。
众人听罢,皆为叹服,不禁连连点头。
林寅笑道:“有玉儿为后宫模范,朕便没有甚么好忧虑的了。”
“就依你说的来。”
宝钗有些失落地看向黛玉,不知为何,在她面前,她仿佛总是棋差一著,直教人有些不甘心。
宝钢带着几分娇羞,低声道:“陛下,今儿可能轮到臣妾伺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