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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探春求权,钗黛政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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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媚眼如丝,故意用探出了那大长腿,用小脚丫轻轻蹭着他的腿儿,笑道:

“瞧大王火急火燎的,连话儿也不愿多说几句,便讨起人家的好处来了。”

探春嘴上说着,手头却不安分,顺着他的衣襟探了进去,几根手指,轻轻拨动着他的喉结。

林寅心头火起,反手把她一压,便将这温香软玉摁倒在榻上,

“好哇,我瞧你口头不似心头,定是要撺掇我心里的火。”

“看来定要好好收拾你了~”

探春有些喘不上气,胸前微微起伏,故意用手抵着他的身子,娇声道:

“大王~别急忙,你是干大事的爷们,如何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呢?”

林寅狠狠在她腿边一拍,打趣道:“臭娘们,还有什么话要说!”

探春俊眼中光彩熠熠,撒娇道:“夫君若许我一件事,你要如何,我都依你。”

“嗯?”

“夫君,这些姐姐妹妹在你身边,说是亲兵,实则还是闹的多,这战阵之中,难免乱了规矩体统。

“夫君若是信得过我,可否将这些亲兵交由我来管着?让我做个内营的女卫百户?如何?”

林寅看着她那俊眼修眉,满是认真,便思忖道:“你若是能管得住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
探春轻哼道:“这有什么不能的?夫君只管瞧我的好了。”

林寅笑了笑,便在她雪白的颈间深深嗅了一口,满是温热的脂粉体香,作势便要挑开她的小衣。

探春又摁住了他的手,笑道:“夫君,既是如此,何不将府里那些护卫丫鬟和校尉丫鬟也编制进来,由我一道管着好了。

林寅手里轻轻一勾,那小意的系带便已解开,探春手里一捂,又提了上来,半松不松之间,更显得白花花、粉嫩嫩一片。

林寅见探春讨价还价,不大配合,只得又道:“那你给个让我信服的理由。”

探春笑着用手,半捂着他的鼻子,故意让他闻着自己手上的脂粉香气,娇声道:

“夫君,如今长江以南,还没有完全归附,若只是咱们的帅舰,不过是些旗语,火铳、装弹、掌舵之事,并不需要多少蛮力,如何不能用女兵呢?”

林寅却道:“只是担心军中将士心里不服,不能安定军心。”

探春浅浅笑道:“我想着,若是将这些女兵,赏赐给有功将士成婚;平时准许她们相见,战时她们便是极好的制约。”

“毕竟帅舰再是精锐,也不如水师将士,为保家眷,共同用命来得牢靠;如此一来,军心不仅不会散,反倒更加精诚。”

林寅若有所思,点头道:“这倒是个极好的主意。”

“可行?”

“可行!”

探春见他应下,心中欢喜,又道:“其实夫君的韬略,我已瞧出几分章法来。”

“哦?”

“夫君破胡虏,剿倭寇,收山东,便是主用水师,兼用火器、工事、骑兵为辅,正所谓“以正合,以奇胜”,妙处全在‘结合”二字。”

“对,其实就是多兵种协同作战。”

探春很快领悟了其中的道理,便道:“兵书有云”胜兵先胜而后求战,想来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
林寅直言道:“不错,咱们主用水师,就是为了一个目标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;只打有把握的仗。”

探春听罢,得意地挑了挑眉,笑道:“如何,那我可算理解到夫君的精髓了?”

林寅捏了捏她的鼻尖,打趣道:“再学着点罢,你还嫩着呢。”

探春娇哼了一声,趁他不备,腰腹猛地一发力,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颇不服气道:

“我自是在学呢,我今儿还悟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
林寅顺势躺平,一双大手托住她那翘臀。

隔着薄薄的亵裤,只觉满手绵软温润。

“哦?甚么道理?”

探春也跟着笑了,抿着水润的唇儿,遮着粉面的红霞,便道:

“这叫擒贼擒王,直捣黄龙。”

林寅笑骂道:“好啊,臭娘们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
探春当即抓住他两只手,凑下脸来,亲了他一口,命令道:

“不许反抗,若不然本将军治你的罪!”

林寅也不愿拂却佳人美意,只得戏谑道:

“敢问将军意欲何为?”

探春俯在他耳边,轻咬着他的耳垂,媚声道:

“本将军今儿先打个大胜仗,明儿便不愁夫君不给我官做。”

说罢,两人相视一笑,那大红的软烟罗帐幔,随手垂落,传来莺声燕燕。

随后的日子里,林寅便携着妻儿家小,以及征战的将领,搬到了凤阳府,开府建衙,拟定江南王官属,为表忠臣名分,仍沿用正顺年号。

至于应天府,则交由林如海和贾雨村主理,仍按照林寅先前的方案,

清丈田亩,编户齐民,设农正以重生产,抑乡绅以绝兼并,

随着江南地区改革逐步推进,对于基层的掌控力度,也日益提升。

正顺十一年,九月

江南大定,粮秣已收,兵甲已足,更从红毛番商人那,买来盖伦船五艘,红夷大炮三十门,江南水师已是如虎添翼。

又让诸子监与西洋传教士对接,由墨家教授墨守行,编撰出一套军中适用的《弹道纪要》;

水师将士依图操练,丈量测算,极大提升了将士操控火炮的准头,火力更是倍增。

林寅以孙武为主将,贾兰、贾菌以及诸子监一千兵家生员为先锋,率两万火器精锐,号称十万大军,并率领大半江南水师,浩浩荡荡溯江而上,直扑荆襄。

自己则仍稳坐凤阳府之中,一来调度粮草,扼守江淮以拒北方之敌;二来则是观察手下将领的统御才能。

凤阳,江南王府,内书房

是夜已深,秋风瑟瑟,沉香木案之上,烛火摇曳。

林寅看着墙上的大夏坤與全图,已陷入了良久的沉思,直至他打了个哈欠,打破了当下的静默。

黛玉、熙凤、可卿、宝钢等人都在一旁,协助着处理各类军政事务,听得这声哈欠,便将目光投了过来。

探春、湘云、侍书则带着校尉丫头,以及亲兵精锐,则在门外披坚执锐,执戟护卫。

凤姐儿见林寅乏了,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,赶忙起了身,款款扭着腰肢,上前讨好道:

“我的小祖宗~既是累了,便早些歇着,有甚么事儿,你只管吩咐给我们来做,有甚么放心不下的?”

林寅接过茶盏,叹道:“劳力的事儿,你们可以分担着;可这劳心的事儿,我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。”

凤姐儿甩了个香帕,转身笑道:“嗳哟,小祖宗这话便是觉着咱们无能了。”

宝钗也上前给林寅捏着肩,开解道:

“寅兄弟,又甚么话你只管说出来,纵然我们帮不上忙,只要你心里松快些,那也是好的。”

秋芳揣度着林寅的主意,宽慰道:

“若是依据探子来报,这荆襄大多是乌合之众,纵然有些水师,也不能与咱们相比,想来不会有甚么意外的。”

一时间莺声燕语,林寅也不过摇了摇头,似是忧心忡忡,没有说话。

黛玉搁下了笔,柔声道:“林郎若是乏了,不如早些歇下的好。”

林寅见她们个个眉眼间满是关切,也不想她们胡乱琢磨,这才道:

“这荆襄之战,我既然托付出去,便是有了几分确切的把握。”

“我方才看地图之时,便在寻思,我大夏疆土何其辽阔,若是这般一城一地的打下去,不知要打到甚么时候,也不知要平白牺牲多少将士。”

宝钗听得如此,便思忖道:

“若是如此,不如等拿下荆襄之地,仗着余威,就以山东闽浙故事,许以高官厚禄,诱之以利,劝说中原各地藩王与伪朝将领来降;只要他们听得裂土封侯,保其富贵,共驱胡虏,我想这天下大半,皆可传檄而定。”

黛玉听罢,蹙了蹙眉,便问道:

“依宝姐姐所说,这与前朝同士大夫、勋贵共治天下有何分别?瞧着虽是个大一统的架子,内里却早已不济,我们若是重蹈覆辙,只怕国祚长久不了。”

宝钗心中不敢苟同,便反驳道:

“这天下之事,又如何急得来呢?如今四海分崩,人心思变,若不施以恩信,难道真要凭着几万火器兵,将天下之士杀个干净不成?

总要先收找了人心,以待时局安定,再图削藩;总比眼下这般生灵涂炭,沦为魏晋南北朝那等百年大乱来得好罢?”

黛玉却罕见地力争道:“立国之本,犹如盖房之基,若只是拿那些朽木烂砖来充数,藩王降将尾大不掉,便是七国之乱、八王之乱的恶果。”

宝钗面色微沉,也争辩道:“寅兄弟不过弱冠之年,如何不可效法汉高祖那般,先安抚韩信、彭越,待天下一统,再行削夺;古之帝王,多行此道,有何不可?”

"

两人争论不休,一个是“不破不立”的大道之争,一个是“经世致用”的权宜之计;一时之间,其他妻妾竟插不上话。

凤姐儿听得头都大了,挽过林寅的胳膊,挥着香帕笑道:

“横竖我也听不懂你们这些大道理,只是这般吵吵闹闹的,倒惹得咱们小祖宗更烦心了。”

林寅也道:“你们说的,各有道理;等到荆襄一役之后,我正想休养生息,发展生产,高筑墙,广积粮,缓争天下。”

凤姐儿便拉着他坐在太师椅上,给他捏着脖颈,笑道:“小祖宗怎么说都有理,这些道理争来争去的,有甚么劲儿?”

“要我说,你们一个是早些打,一个是晚些打,一个是打的多些,一个是打的少些,终归是手里要有刀,这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
凤姐儿这话虽然精辟,却到底流于皮毛,没有触及争论的要点,

黛玉听得翻了个白眼,颇有夏虫不可语冰之感。

探春在帐外不免听得心潮澎湃,便进了帐中,发问道:

“夫君既要缓争天下,想来必是有了不寻常的见解。”

林寅抿了口茶,哈哈一笑道:“哪来什么不寻常的见解?不过都是些衣食住行的寻常手段。”

“这能杀人灭国的,不止是刀枪和封赏,至于布匹、盐铁、钱粮,只要运用得当,都可以化为利刃。”

“百战百胜,非善之善者也;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

说罢,林寅便与妻妾们简要谈及了自己的策略,并给她们各自安排了后续的任务。

凤姐儿在旁替他揉着太阳穴,心疼道:

“小祖宗,你只管交给咱们罢,只是今儿再别操心了;瞧瞧你眼珠子都有红血丝了,再熬下去,若有个好歹,那可如何了得?”

林寅揽着她那柳腰,戏谑道:“只怕我回去了,你们也不让我休息,个顶个的都是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
话音刚落,妻妾们都是粉面一红,抿嘴偷笑,半低垂着眼眸,带着几分渴盼。

惜春淡淡笑道:“我不是小妖精,主子去我屋里好了。

凤姐儿捻帕随手拍了她一下,咯咯笑道:

“傻丫头,小祖宗口头虽这么说,心里却乐呵着呢;他就是个馋嘴的猴儿,勾一勾就走了。

可卿也笑着摸了摸惜春的脑袋,媚眼含春道:

“姐姐何必笑话人家?四妹妹再过两年,指不准比咱们还会呢~”

元春见可卿示好,便揽过惜春的肩膀,笑道:“妹妹莫听她们说,仔细教坏了。”

凤姐儿笑着圆场道:“大姐姐多虑了,哪里说上几句笑就能教坏了?”

“姐姐你去了那腌臢宫里出来,不也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?”

元春这才瞥了一眼,道:“大大咧咧的,怪不得老太太以前说你是个猴儿。”

凤姐儿笑着挽过林寅,观察着他的表情,眼神片刻不离,笑道:

“猴儿有什么不好的?咱们小祖宗也是猴儿,我这还沾了光呢。”

黛玉眼眸盈盈,抿嘴笑道:“那我可不做猴儿,没个正经的,闹得慌。”

凤姐儿便勾过林寅的脖子,撒娇道:“猴儿猴儿,她们嫌你,我不嫌你,今儿去我屋里歇着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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