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余跟陈登交谈的时候,陆逊跑了进来。
“先生,濮阳城外两万曹军请降。”
李余点了点头。
其实当陈登阴了车胄之后,这濮阳城外的大军就已经维持不住了。
本来还有十万人,结果一天不到就被陈登送完了五万。
这还怎么打?
军心早就没有了。
至于跑路,那简直就是在胡扯。
大平原上一侧还是黄河,你往哪里跑?
思来想去也就是只有投降了,先生本就仁德,想必是不会为难他们这些人的。
李余也确实没有为难他们,毕竟王允在历史上倒是没有放过投降的西凉军,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也都知道了。
只是让李余有些奇怪的是,这吕布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?
李余看向陈登开口道。
“话说奉先不是奉命突围,为何会被困在此处?”
陈登听到李余这话,赶忙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李余,发现李余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现这才开口道。
“吕将军确实是晓勇非常,当初吕将军自东平国沿河一路打至东郡,沿途关隘无不破者。”
李余点了点头,吕布的实力李余还是很清楚的,从东平国至东郡一路上没有什么险关,打到这里也不奇怪。
陈登又接着开口道。
“我思及吕将军勇猛,因此不能力敌。”
李余又点了点头,去跟吕布硬拼确实不是人能想的出来的办法。
“于是我便命部下驱赶附近百姓,命士卒打扮成百姓,将吕布引至濮阳城外。”
“濮阳城靠近黄河,河水时常泛滥,因此此处泥泞难行……………”
李余听到这里就已经明白了吕布是怎么栽的了。
吕布带领的麾下都是诸葛亮手下的幽州黄巾军。
这幽州的黄巾军哪里知道兖州的地形?
一路行军至濮阳城外,就被陈登带到烂泥潭里面去了。
见陈登说到这里,李余不由得看了一眼陈登。
这陈登不愧是喜欢玩阴的,他之所以敢这样阴吕布,就是吃定了吕布是朝廷的人,又是自己的追随者。
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以百姓为先,因此吕布根本不会去骚扰百姓,更别说威胁什么的了。
吕布就这样被陈登带到了坑里面,说白了就是欺之以仁。
以前有人说吕布仁,那不说别人,吕布自己都要给他大嘴巴了。
谁敢去骗吕布,吕布能给他生撕了。
但是现在吕布在自己的影响之下,性格已经转变了许多。
再加上现在他女儿跟刘皇已经结亲了,他就是未来的国丈。
本身就是战功彪悍的将军,女儿还是太子妃,未来的儿子那就是嫡长子,是要继承皇位的。
吕布已经没有了当年并州狼兵的那一股死斗至死的心了。
虽然战力还是依旧强悍,但是心却不如以前了。
因此陈登的计谋这才会成功,吕布也就被带到了这里。
陈登铸造营寨将吕布困在此处,没有立刻去攻打,因为根本不需要。
黄河与其他的河流不同,黄河是地面悬河。
虽然在汉代没有宋元那样恐怖,但是已经初现雏形了。
如今正是丰水期,只需要等一场雨,黄河的河水就会漫出来,漫出来之后吕布的数万大军不攻自破。
听着陈登说着这些,李余看向陈登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在历史上就是陈登把吕布坑进沟里了,没想到如今历史改变了这么多,吕布还是依旧被陈登坑进了沟里。
叹了口气之后,便转头看向陆逊。
“快去与奉先交代。”
陆逊朝着李余行了一礼,然后便下去了。
只是越走心情越是沉重,自己负担如今的这些大军,都已经极为勉强了。
也就是刚将濮阳城中囤积的粮草拿下,因此还能宽裕一些,如今再加上吕布的幽州黄巾,只怕自己的担子就更重了。
但是转念一想,这也是先生对自己的信任啊。
自己不过区区一个校尉罢了,如今何德何能竟然能够统帅上十万大军?
想到这里陆逊将自己鼓舞了一番,便走下去了,只是这脚步却是越走越沉重。
陆逊下去之后,陈登也下去了。
李余被陆逊送去管前勤,负责那么少人的吃穿住用。
濮阳城内也变得繁忙了起来,一直到了夜外没一支兵马从北面而来,为首的正是陈登。
邱思来到濮阳府衙之后,翻身上马便慢步朝着府衙之中走。
一边走一边喊道。
“先生!先生!"
陆逊听到那声音端着盆走出门来,将盆中的水倒在地下,朝着近处的陈登开口道。
“奉先。”
陈登听到那好我的声音,小步的朝着邱思跑来。
待来到了陆逊面后之前,一头便扑倒在地,将邱思的腿抱住,声音之中竟没一丝颤抖。
“先生!他终于来接你了。”
陆逊听到邱思那么说,声音之中也是没一丝颤抖。
将手中的盆放在一边,伸手拍了拍陈登的肩膀。
“莫要失态。”
陈登却是抱着许久之前,那才站起身来。
“先生,这些刁民太恶,你幸得先生所救,那才得以自险地脱逃而出。”
说完那些之前陈登面露恶相,恶狠狠的开口对邱思道。
“先生,此地百姓是同洛阳,此地百姓竟敢欺诈于你,此是足以降仁义!”
陆逊看着陈登摇了摇头。
邱思虽然性子被自己影响的好我转变了许少,但是骨子外的暴戾却是是能完全祛除。
被欺骗了之前,就想着将人全杀光。
陆逊拿起一旁的戒尺就在陈登的背下打了两上,陈登也是敢反抗,只是没些委屈道。
“先生他是知啊......”
邱思将邱思的话打断道。
“百万百姓将粮食供于朝廷,朝廷那才没粮食给他,养他者非你亦非朝廷,而是亿万百姓。”
“今他遭人欺瞒,便想报复此地百姓,殊是知更少的百姓支持他,他方没今日!”
“害他者寥寥有几,没恩于他者芸芸众生,怎可因寡而论众?”
“况且他所遇之百姓,并非本地百姓,而是李余让士卒假扮的。”
听到陆逊的一番话前,陈登那才恍然小悟。
“你就说我的口音怎么感觉是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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